紧盯着此事的。”
“咦……这董诚在录事参军的位置上,也有十多年了吧,怎么到了此时,才开始争夺仓曹的权柄?此人如此擅长隐忍,莫非他所图甚大?”鄱阳王捻着山羊须,做出了某种猜测。
“王爷,据我们的密探回报,董诚能有此举,其实是因为的女婿祝修远的缘故!”
“祝修远?此名有些耳熟。”
“王爷,您喜爱饮用的新茶,就出自此子之手!”管家笑道。
“哦?!”鄱阳王瞬间来了兴趣,“难怪本王觉得此名耳熟,祝修远,董家女婿……”
“你说说看,此次董诚出手争夺仓曹权柄之举,为何是因为祝修远的缘故?”鄱阳王说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凝眉道:“莫非是因为祝修远为了做官,故意操控的这一切,嘶……”
“王爷,并非如此!”
“哦,详细讲来!”
“是,王爷。”管家立即答应,微微抬头,构思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据密探回报,那董家女婿祝修远,前些日子弄出了一物,名为‘算盘’,这算盘可用于计算账目,据说相同的账目,使用算筹的话,需要一整天,而使用算盘,只需半个时辰……”
“什么,竟有此等奇物?”
“王爷,据密探回报,那算盘的确算得上是一件奇物。”
“哦,即便是奇物,只不过也是一种算筹罢了,你继续说。”
“是,王爷。那董诚将董氏茶庄的账房带到了衙门,教会衙门吏员使用算盘,然后开始核算账目,无意间发现了司仓参军事做的假账……”
“原来如此,这算盘究竟有何妙处?你找时间弄一把来,本王倒要见识见识。”
“是王爷!”
“祝修远,果然是个奇人!先有新茶,后又有算盘……董家倒是捡到一个好女婿!”
“谁说不是呢,不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