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李龙想了想,随后点点头:“烦恼与烦恼确实不一样”
“龙哥,你说人究竟努力到什么程度,才会不用说,假如我是谁谁谁,就可以怎么样,得走多远的路,才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谁谁谁?”
尚扬继续望着山下。
假如是冯玄音进山。
那些人恐怕非但不会走,还得争先恐后的进山寻找。
尚扬的心里不悲凉,只是恨自己没有能力,非常恨,从王皇后进入家门、到尚五爷转院,省会五个零到五个九的牌照送行,再到今天冯玄音的实力展示,让他深深明白差距二字。
他本不是一个上进的人,努力啊、奋斗啊、人上人啊,这些词与他太遥远。
当初选择进入拳场,是要赚些快钱,不至于被赵本忠瞧不起。
后来闯不夜城,是要拼一把,为争夺遗产打下基础,而争遗产,本质上也是要为母亲毁掉的一生讨个公道。
可今天不一样。
这是他对实力二字的第一次正视。
尚扬深吸一口气道:“龙哥…你知道我刚才看无常的眼神,从里面看出来什么嘛?”
“什么?”
李龙转过头。
“无奈!”
尚扬脱口而出:“三个字是很无奈、四个字是非常无奈,他能感受到我的力度、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实力,他一定在想,假如放在以前解决我这样的人,用不了几招,如果找好角度,可能一招就够了,他一定想说:以前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什么样的挑梁小丑都敢在我面前蹦跶…”
“可现实就是现实,他不行了,打不过我,后悔这几年没有训练,假如训练今天死的就是我,但这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死的是他!”
李龙沉默半晌。
转头看了他一眼:“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