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孙先来到了房间门口,有人给他开门,他径直走了进来:“呦,打牌呢又,心情不赖啊你们。”
“你怎么有心思来找我们了?”刘大脑袋笑着问。
孙先开门见山道:“丁兆英的那个消息,你们收到了吗?”
“收到了。”焦恩道:“我有点不爽,这家伙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口气太横。”
“你们怎么看?”
“能怎么看?”刘大脑袋道:“他既然说了,咱们就得给面子啊,不就一个李画尘么,是叫李画尘吧?不欺负他不就得了么。”
孙先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纸牌有些发呆:“这个李画尘,我见过。”
“啊。”宋一成答应了一声,其余的人都没在意。
孙先抬起头,看着他们还是关注着牌局,有些急躁地道:“这个人不简单,我觉得他可能有来头。”
刘大脑袋突然抬起头:“等等,你说这个人叫什么?”
“李画尘。”孙先道。
六道脑袋眉头紧锁,思考了半天:“我靠,咱们北国最近多了一个王子你们知道么?也叫李画尘。难道是同一个人?”
焦恩撇撇嘴:“你想什么呢?脑子被驴踢了?北战国王子多的没地方放,送大学来一个?他一个王子来大学做什么?他又不需要打理家族的生意。”
宋一成皱着眉:“别说,还真是……最近九殿下的名气挺硬的,倒不是说多厉害,据说功夫在上层人眼里看十分一般,和咱们也就差不多。但是脑子很厉害,特么的一个人搞的整个南国跟开锅了一样。南国的二王子蓄谋几十年的逼供夺位的计划,这家伙去了不到一礼拜给搅黄了。”
刘大脑袋道:“嘿嘿,我不管,我家老爷子说了,我们是跟太子混的,凡事以太子马首是瞻。九殿下,再牛也是老九。据说是遗落民间多年的一个王子,所以功夫贼一般。但是他在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