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唐正阳伸手拦住了宁霸天,刚才和善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丫头不能动!”
宁霸天疑惑的看着唐正阳,“哦?她是谁?”
唐正阳重新坐下来,示意宁霸天身边惨遭抠挖一个晚上了的女人一边去,然后自己靠近宁霸天坐下,“楚云天的女儿。”
宁霸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说呢,正阳,你说的那个整死韩四方的小子看来不简单嘛。”外人走后,唐正阳和宁霸天立刻像一家人似的说话,全然没有了面儿上的套话。
江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醒了的时候觉得脑袋疼的要炸开了花,浑身也酸软无力,疲惫的睁开眼睛,病房里只有夏沫一个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前,看见夏沫后,江南才挤出一丝苦笑,“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沫轻哼一声,梨花带雨的小脸破涕为笑,“谁谁谁……谁哭了?”
“还狡辩,是不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开工资了,呵呵……”江南逗着夏沫说。
夏沫白了江南一眼,抬起自己的左手,“你你你……你攥疼我了!”
江南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在握着夏沫的手,连忙想要松开,攥上容易松开难,右手的关节都不听自己使唤了一样,自己手劲儿这么大,确实够这丫头呛的了,江南咬着牙把夏沫松开,活动着手指的关节,“哈哈……不好意思啊。”
夏沫努努嘴,“我我我……我都一一……一天没没去厕所了。”
江南干笑两声,“那还结巴,赶紧去,一会尿裤子了。”
夏沫哼了一声,站起来扭头出去,到了洗手间,被江南抓的左手早已失去了血色,两条红紫色的手掌印清晰可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沫的一行眼泪又流了下来,手腕传来的疼痛感远远比不上心里的感动,那个男人就是失去了意识还这么关心自己吗?
夏沫在洗手间里洗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