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好吗?”
“她不同意?”我说。
“她嫌80平方米小,要120平方以上的,还要我出全款,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我又不是开印钞厂的,我草。”
“她这胃口还挺大的,那副局呢?”我问。
“副局倒是不难,就是个时间问题,大不了我去找项书记,我的意思是想先调她去县里,当了宣传部的副部长,部长什么的,对吧,让她过渡一下,她坚决不同意,她火急火燎的,好像一天都不能等,立马明天就要去广电局当局长。”
“离婚的事呢?”我说。
“离婚的事,她说等前面两件事都办妥了,她再考虑。”刘安邦说。“你帮我想想,怎么对付她?”
“软硬兼施,既然他敬酒不吃,那就让她吃罚酒了,要不找黑社会威胁她?绑架她?”
“绑架?”刘安邦问。“要这么大动静?要不,你去把她绑架了?”
“我,我没干过这活,我再想想看看还有别的办法吗?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要不我去劝劝她。”
“昨天你送她走的,你没劝她吗?”刘安邦说。
“我劝了,我说这三件事刘部长都很难办,会把人逼疯的。”我说。
“她怎么说的。”刘安邦问。
“她说你心理素质很好,疯不了。”
刘安邦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要不,就听你的,把她绑架了,狠狠的打,她给我拍视频,我也给她拍视频,这个臭娘们。”
“还没到那一步吧。”我说,“房子的事可以再谈呀,这事还真不能急,还得慢慢做她的工作,要不,我约她出来谈谈?大家都退一步不就行了吗?我觉得这事情有得谈。”
“好,你约她谈吧。”刘安邦说,“这事你要帮我处理好。”
“行,我尽力而为,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