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下贱。”我说。
“不过,还是挺让我感动的。”朱文彤说。
“是不是他在考验你们的爱情?”我问。
“考验?我说了这么多,你还认为是考验爱情?如果真是考验,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朱文彤说。
“怎么可怕?”我问。
“你不觉得变态吗?”朱文彤问。
“变态!堕落!”我说。
“你们聊什么啊,这么激动?”贺向南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