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能这么有钱!多大的官?”杨柳月问。
“不大,也就管半个村子。”我说。
“哎呦,那厉害啊。”杨柳月说。
我也不想解释了,其实就是我母亲的一个表舅,当过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兼治安委员。
酒会结束后,安红让我先送她回家,她的家离得比较近。
送完了安红,我把车开出小区。
“冯起承,可不可以让我开一会?”杨柳月说。
“当然可以。”我说。
“好,我们去湖边兜风吧。”杨柳月说。
车沿着东湖西路奔驰,杨柳月的长发飘飘,有点仙女下凡的感觉。她不时看我几眼。
“起承,我感觉你这个人不像是富家子弟。”杨柳月说。
“我不是,我是白手起家。”我说。
“好厉害,你应该是商业界的奇才了。”杨柳月说。
“算不上,还是个学生。”我说。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一个人,开着法拉利还那么谦虚,对,还有些腼腆,你在国外上过学吧?”杨柳月说。
“没有,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去国外的名牌大学去学习。”我说。
“好啊,我也有这个想法。”杨柳月说。
“看你和电视里那个新闻主播不一样。”我说。
杨柳月笑了笑,说,“有什么不一样?”
“感觉像两个人,现在的你更年轻,更漂亮。”我说。
“你看新闻联播的主持人,还不都这样,上一次,有个中央台的新闻主持人来我们这边玩,就是我接待的,平时看他一本正经的,其实啊比我们还会玩。”
“都玩什么?”我问。
杨柳月看我一眼,笑了笑,说,“在宾馆里穿丁字裤衩,像狗一样的乱爬乱叫,真笑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