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隙私逃,辗转投向蒙古从军,随征到此。
“那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是受人指使来行刺?”
“决不是!没有人指使我。就指使我,我也不会听。”赵守信笑一笑说,“我是看到将军的马好!”
“马好怎么样?你是来盗马?”
“不敢说盗马,只是想把桃花浪牵出去,骑一阵子杀杀我的瘾!”
这个说法,未免离奇。延信想一想问说:“你会相马?”
“马是我的性命。”
仿佛有事答非所问。不过延信想到,桃花浪见了他居然不是乱踢乱咬,足见他确有一套控马的本事。姑且丢下这一节不问,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白天溜进来躲着的?”
“不!”赵守信答说,“二更多天跳栅栏进来的。”
延信转脸望那木栅,约有两人高,密密地由绳索缀连,若说攀附而上,都难着手,能跳进来似乎是件不可想像的事。
“你是怎样跳进来的呢?”
赵守信愣了一下答说:“就是这么一跳就跳进来了。”
“你跳一回我看看!”
赵守信又困惑了,“将军,”他问,“你老不怕,我一跳跳过去,就此跑走。”
“只要你跳得过去,你不跑,我也会放你走。”
赵守信心里明白,他的性命,要看他的本领。本领高强,性命可保,否则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看了一下说:“由外面往里跳容易,由里往外跳,只怕势头不顺。等我试试看吧!”
说完,赵守信退了几步,双脚不断起落,身子一蹦一蹦地是在蓄势;然后见他拔步飞奔,蓦地往上一长身,蜷曲双腿,横滚着过了栅栏。接着他从已开的栅门中走了回来。
“你等着!”延信平静地说。
赵守信依言静静地等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