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视线看向窗外,窗外还是阴云密布,不知道啥时候就会下雨。
“外面布置了多少狙击手?至少两个吧……”他似乎是在跟朗姆说话,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基安蒂,科恩...我记得还有一个拿到代号不久的狙击手来着……可惜卡尔瓦多斯死了,不然在这小小的窗户外,你怕是得把狙击手布满......”
“死到临头,你倒是还挺有兴致。”朗姆最厌烦他这种姿态,好像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之中。
病房里他安排人检查过,所有有异常的东西都带走了。
门口,他的人已经将门拦死,窗外,三个狙击手蓄势待发。
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有胜算的。
“反正都要死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丰源清司笑容更为温和,看得朗姆想打碎他那张脸。
“哦,那你知不知道,你救了的那个小子现在在我们手里呢?”朗姆戏谑地说出这话,顿时,丰源清司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
朗姆很是满意他的反应,闻言也不再遮掩。
丰源清司注定今天走不出这个病房,既然如此,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毕竟,有些事情,没有人分享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舔了舔嘴唇,流露出兴奋的笑意,“很像她对吧?尤其是眼睛。你该不是以为那是你儿子吧?哈哈哈哈......”
丰源清司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阴冷下来,死死地盯着他,恨啖其肉、饮其血。
朗姆的嘴角咧开,笑意愈发扩大,“你那可怜的儿子啊,早就在出身的那一天就被我掐死了啊~”
“看着那巴掌大的小孩脸色慢慢变得青紫,我当时真是开心啊,感觉就像掐死你一样......”
说起这个时,朗姆的神色已经不似正常人了。
他全身包裹着绷带,就像一个粗制滥造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