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沉默的将他的绳子解开,带他进入了熟悉的家。
家里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原先会一直待在家里的管家和保姆不知去了哪里。
他又被重新送回了基地,只是他这次逃跑终究是被发现了。
组织里来了两个人,一个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气质冷漠,而另一个留着一头长长的金发,面孔尚且青涩。
天空无光,夜晚昏暗。
他们将他带到了那栋他长大的别墅前,让他看到了从小带他长大的管家和保姆。
他们被捆在一起,被堵着嘴,留着泪看他。
“这是组织对于你逃离的惩罚。”中年男人站在大厅的门口,平静的开口。
阴影下,宫羽轻辰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的表情绝对是冷漠的。
“动手吧,琴酒。”
制住他的年轻人点点头,掏出手枪,冰冷的子弹击中了管家和保姆,赤色的鲜血将他整个视野染红。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中露了出来,绯色的月光将整个别墅覆上了一层鲜红。
他双目中的光彻底消失,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被抓了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事,离开前,那个中年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他的那双眼睛上,神色复杂难言。
从那之后,他在组织里待得很安分,就像一只被提线的木偶。
他一天一天的长大,小时候尚还能显露出一些非凡的特质,越是长大,也越是泯然众人。
渐渐的,人们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他的存在逐渐被忽视。
但他并没有真正泯然与众人,他只是学会了隐藏,学会用普通来伪装自己。
几年后,他收到了父亲的死讯。
告诉他消息的人给他送来一条项链,说是十岁的时候父亲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只是没有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