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是知道的。来吧,咱们先干了这杯酒。”
他语罢,干了杯中酒。
苏清越听闻他说知道岳临岛的事,愣了一下,还是干掉了杯中酒。
他觉得这事自己既意外,也不意外。
放下酒杯,果香味还在口腔残存,何家华这个时候说道:“临岛的身体我是了解的,我给他找了最好的大夫,正在洛杉矶治疗呢。”他说,又看向苏清越,目光中有家长的慈祥和权威感,又道:“关于后面的事,临岛也嘱咐我了。”
嘱咐?听到这个词,苏清越稍稍皱眉。
明白何家华还有话,他等着。
下一刻后者又继续:“临岛是非常爱咱们悦道的,他尤其是牵挂清越你。他很希望你能把悦道带向辉煌,并且也绝对相信,只有你才能把悦道带向辉煌。”何家华说,苏清越听着,总觉得这话像转折前奏。
紧接着何家华又道:“他让我一定要认真帮你,这点我俩是有共识的。岳董把他的投票权给了我,我一定对得起这份信任,帮清越面对未来的一切困难。”
他说,最后一句话,不止是令苏清越一惊。
在场全体人都愣住了。
跟着不等大家回过味来,何家华端起了酒杯说道:“清越,你放心,董事长之前你是代理的,现在你就是正式的。我全力以赴支持你,在这点上更是不例外。”他说,又笑道:“来!咱们大家一起欢迎我们的苏董事长。”
下一刻,苏清越看着何家华。
他虽然依旧保持微笑,可却忘了自己是怎么喝下去的杯中酒。
果味全无,他有些发懵。想起来岳临岛忽然辞去董事长职务,他这才明白其实一切早就在运作。岳临岛说的那句:我一定会向你亲自解释,如今回想起来意味深长,说明一定有什么事。
尽管目前自己还是董事长,可何家华已经宣誓了他对悦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