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徽菜做的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听他这么问,沈留白微微犹豫了一下,身后看了看腕上的表。
“海洋,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一起去的那家陶艺店吗?我想先过去看一下,我怕他们一会儿就关门了。”
靳海洋点了点头。
“当然,反正离着也不远。”
“不过你要去做什么?”
于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少女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你是怀疑那个杯子有说道?”
男人皱了皱眉,一边打转向拐出路口,一边快速的回想了一下案发现场发现的马克杯是个什么模样。
“我试过,要是把足够剂量的药片放在杯子里溶解,水会变成乳白色,这样文元馨会注意不到么?”
的确,只要脑子没问题,没人会无缘无故喝下一杯颜色可疑的水的。
两人赶到陶艺店的时候,店主已经准备关门。
看到沈留白手机中的照片,这个一脸胡茬的壮汉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这的确是我家店做出来的,而且颜料和釉面也是定制的。”
“我家也接受高端订单,不过这是近三个月才开展的业务,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杯子我记得的,为就是因为做了这一单才想到要拓展产品线,那个客户可是一个真土豪!”
听他这么说,沈留白急忙追问他客户的体貌特征。穿着工艺围裙的大汉想了想,然后一脸笃定的说道。
“开始的时候,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穿着打扮看着都高端,她说想要亲手做一对杯子。”
“我还问她是送人还是自用,她说一只自用一只送人,那我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连学带做一共花了半个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