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略显紧张和振奋的询问中,韩、岳、王这三个重新汇集起来的高阶大将却都认为没必要约束他们,因为从浊潩水逃出再往北,便是清浊合一的潩水西侧,而宽阔的潩水足以阻隔那十个猛安渡河作战的企图,这种情况下,尽量猎杀金军逃兵当然没有问题。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挞懒人头的意义,本身就抵得上五个猛安!能得到当然是好事!
事实上,赵官家在确定无误后,甚至将心腹刘晏放出,让他专门去引赤心队追逐挞懒。
回到眼前,蒲察鹘拔鲁没有让清浊潩水分流间的宋军久等,而韩、岳、王三将的节制也没有让鹘拔鲁占到丝毫便宜……这名金军万户和他麾下十个猛安几乎跑断了马腿再度从东北面赶回,却只能望河、望阵兴叹。
而不管再如何难以接受,这名正在黄金年龄的金军万户也不得不在短时间内意识到眼前的现实——金军已经大败,而且宋军没有留下可乘之机。
非只如此,随着探马的折返,获知了有相当数量的金军在潩水西岸逃窜以后,意识到什么的蒲察鹘拔鲁也没有任何理由在留在此处徒劳对峙……距离天黑已经不远了,再留在此处,对于没有立足之地的金军而言徒劳无益,而与此同时,他的靠山、他的岳父、他的主帅,却有可能尚在逃亡之中。
于是乎,鹘拔鲁来得快,撤得也快,仅仅是停留了一刻钟,便主动引军顺着潩水北上。
这份决断,自然引来了宋军的放肆欢呼。
“官家,还请小心此人。”
原本完颜挞懒所据的将台之上,重新立定的龙纛之下,岳飞眯起眼睛望着河对岸果断折返的万骑,目送这股烟尘向北而走,却是回头拱手而对,语气严肃。“此将如此果断,绝非之前完颜挞懒与大?能相提并论……”
赵官家心知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因此一场大胜便起了娇气,短期内妄起再战之心,而经过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