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击成功,就已经是全力施为了,这才不敢纠缠,直接逃散。否则,但凡还有一战之力,金军只要锁住瓶型寨,失了辎重的王副都统怕是要被活活憋死在蒲阴陉中。”
“是这个道理。”赵玖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而可能是因为代州人的身份摆在这里,杨沂中稍微一顿,终究没有忍住,以至于多说了几句:“官家,若臣所料不差,耶律马五便是有心,也未必能把手伸那么长、那么快……这一战,更像是代州守军仓促逃窜之下,被逼急了,一招回马枪罢了。而王副都统之所以说是耶律马五所为,一来是因为耶律马五到底是万户、是经历了南阳、尧山的名将,败在此人手上不至于太丢脸;二来,却是因为代州是另一位王副都统(王德)打下的,而另一位王副都统(王德)之前报捷,却说自己在州城全歼守军……若是强行纠缠起此事,恐怕又要闹到官家身前来评理了。”
“你说的都对。”赵玖喟然以对。“一招回马枪,却杀伤近千……两个王副都统,一个轻敌冒进,一个报捷夸大……他们莫非以为朕会不晓得这些事情吗?”
“侥幸之心人皆有之。”杨沂中无奈以对,半是解释,半是劝解。“何况如王德报捷时,区区残兵逃散,常理度之,本该直接溃散,后来便是有溃兵组织起来,也不耽误他十余日内荡平忻州、代州、宁化军三郡,威逼雁门关的整体功绩;又如王胜败绩请罪,损失、战败过程皆不敢遮掩,只是在敌军归属上做了个文眼,求个脸面和通顺……官家知道又如何?难道要为这种小节超格处罚?再说了,官家不是明旨暂让吴都统执掌御前军机文字,凡事与几位节度商量着来吗?总要顾忌几位节度的脸面的。”
赵玖看了对方一眼,并不做声。
杨沂中恍然大悟,也立即不再言语……这官家意思很显然,那些话正是他要说的。
另一边,平清盛在地上等了一会,眼看赵官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