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栈道似乎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了胖子的骂声:“靠,你个乌鸦嘴!”我连忙吐了几口口水,才感觉眼睛舒服了一些,睁开眼一看,发现就在我脚边不远处,躺着半截粗木棍,木棍的旁边还有一个探阴爪,探阴爪的另一头被老胡抓在手上。
那木棍的断裂处参差不齐,显然是因为没有经受住重量,所以断了。
我愣了愣,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难道真是我这张乌鸦嘴惹的祸?
老胡眉头一皱,嘴里啧了一声,将探阴爪收回了木匣子里,紧接着,他又瞄准了上头的另一个木桩子,又快又准的射了出去。
探阴爪又一次扣住了一根木桩。
老胡眼神一暗,冲我打了个手势,我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我看到老胡的手使了使力,在测试木桩的牢固程度,结果他手才一用力,又是一声吱呀声响起,半截木头从上面直接砸了下来,带出了很多木灰。
“咳咳。”我被呛了一下,扇了扇鼻子,凑到那断木头前一看,顿时觉得不好,这木头桩的里面。竟然已经烂空了!
怎么回事?
我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我们脚下的木桩子,时隔几百年都可以承受我们几人的重量,而上面的木桩却烂空了?难道是用的材料不一样?我立刻蹲下身,跟我们脚下支持栈道的木桩对比了一下,结果发现,木料是一样的。
我不禁奇怪,就在这时,我手里的手电筒闪了两下,变得更加暗淡,似乎又要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大光源,如果灭了,可只能照打火机在悬崖上找路了。
我赶紧将手电筒关了。
周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里,虽然很黑,但由于洞窟石壁里幽幽的悬空灯,因此也不至于完全断光,但现在也仅限于两个人面对面,嘴贴嘴,才能看见对方眼睛的地步。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