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彻这才反应过来,也连忙一脸不好意思地冲根生笑了笑道:“根生别怕,爹爹没想到这普天之下竟然还有这般狂妄自大的人,想着就来气,对不起啊,爹爹吓着你了。”
听着杜雪淳和凤玄彻安慰自己,根生这才笑着摇了摇头,只道:“爹爹,娘亲,根生没事儿的!”
之后,在根生的引路下,杜雪淳和凤玄彻决定在这个地方再多留几日,他们非得查查看这个张员外背后究竟有谁下给他做靠山,能让他如此无法无天,净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正午时分,杜雪淳和凤玄彻一行人在赶往去张员外府衙的路上停了下来,只因着太阳太过毒辣,就连行驶的马匹都有一些虚脱受不了了,杜雪淳和凤玄彻只好听从随从的建议,马车先停下来。
他们一行人找了个茂密的树林,在树林边上遮阴乘凉,凤玄彻和杜雪淳扶着根生走下马车,四处张望了一番,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这个林子里,有许多人正熙熙攘攘地分散在树根底下休息,一个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不已,披散在肩头,这其中有男有女,还有几个月大的小孩儿。
杜雪淳瞧着他们的一个个面黄肌瘦,枯瘦如柴的模样,便知道他们一定是逃荒的饥民,因为太阳太大了,所以停止了前行的步伐,和他们一样选择在这个林子遮阴避阳。
只是当杜雪淳看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正趴在她母亲的后背上,伸手不停地在她母亲的头发里翻找虱子往嘴里喂的时候,杜雪淳差点儿没吐出来。
更有甚者正吧啦着地上的树根,将埋在泥土身艾特的树根车出来,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喂,其他人见到那人有吃的,连忙蜂拥而上,将那人手中的树根抢了过去,塞进嘴里。
这一幕幕瞧着,那些饥民哪里还有人样儿?分明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罢了。当饥民们看到杜雪淳和凤玄彻一行人后,浑浊不堪的眼睛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