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
那一瞬间他忘记了其他一切,直冲到流光面前去,急促地唤着他的名字,狂喜。
然而流光微闭着眼睛,结了手印静坐在最深处的黑暗里,并未回答一个字。他脸色凝重苍白,鼻下和唇角垂落出一条玉箸般的白烟,蜿蜒伸向窗外。扶南顺着那条诡异的白烟望出去,只见它通向山顶圣湖方向,最终消失在水面。
这、这是什么术法?……扶南惊在了当地,半晌不能动。
手中却邪剑剧烈地跃动,发出嗡嗡的低吟——那是遇到了邪魔之时的不安。
这种不安的强烈,几乎逼近了初见阿澈之时!
“当啷”一声,扶南微微一失神,手松了一松,那把通灵的却邪剑居然从他手中自行跃了出来,直刺向流光的眉心!
“不!”扶南失声,抢身去截,却已然来不及。
却邪剑直刺向白雾,截断了那一缕白色!然后去势不减,直刺流光眉心。
“嚓”地一声轻响,在剑尖刺破肌肤的一瞬,长剑凝滞了。
流光的身子在白雾被截断的刹那震了一震,仿佛忽然苏醒过来,结狮子印的手快如鬼魅地抬起,并指夹住了刺向印堂的却邪剑。那样苍白纤细的手指,居然蕴含着诡异的力量,将闪电般的一剑及时拦截。
“扶南么?”流光缓缓睁开眼睛来,望着闯入朱雀宫的人——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了无数复杂的情绪:喜悦、震惊、愤怒、绝望……但只是短短一瞬,最终归于平静。
他忽然叹了口气,微笑:“果然,是你来了……真是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啊。”
扶南来不及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却看到对方的嘴角缓缓沁出一丝血迹。
那血迹极为诡异,仿佛活了一样地在苍白的面容上蜿蜒爬行,然而,到了下颔却不曾滴落,反而沿着那一缕白雾蔓延过去!血无穷无尽地流出,那一缕白色的烟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