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帝都,被夕阳染红。
行走在山巅的千年古刹中,李守义忽地回过头去,看向了西方。
“又一位神明在苏醒……”他说道。
现在,他已经打破了自己的关隘,踏入了那个玄之又玄的境界。
他有预感,自己再向前走,就要踏入真正的神话与传说的境界。
自然,他对世界的感应,特别是这样浓烈的灵能感应,非常敏感。
他细细品味着,这忽然出现的神明苏醒所引发的灵能涟漪。
圣洁中带着一份霸道,霸道中又有着一丝贪婪。
毋庸置疑,在秦陆的神话传说里,能与这样的神性匹配的神明就那么几个。
“通知驻维也纳的使馆,密切留意,秦陆各大神殿的情况……”
秦陆神系一分为三。
希腊诸神、奥丁神系还有就是那迄今依然被秦陆人笃信的‘主’。
那位主一直没有苏醒。
但祂座下的天使王,倒是苏醒了一位。
从两百年前,这位大天使苏醒的一丝意识就一直坐镇于白骨教堂,不问世事,不知道在搞什么。
传说,法兰皇帝知道一些。
但他到死也没有透露出来。
毕竟,法兰带孝子归带孝子,孝心还是有的。
另一位知情人,就是维也纳的哈布斯堡了。
想着哈布斯堡,李守义就笑了起来。
百年战争后,秦陆在那位法兰皇帝的冲击下,以神圣罗马帝国的马甲,开始整合。
可惜……
再怎么整合,也依然是那个神罗。
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帝国!
两百年间,一代代雄才大略的选帝侯,用尽了办法,也始终无法将整个秦陆拧成一股绳。
当然,这要感谢联邦帝国和布塔尼亚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