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看河野爱梨,转而问近卫凛花:“对了,凛花,你那几张速写已经画完了吗?”
“还没有画完。”一提到速写,近卫凛花一下子就变得有口难言了。
她还剩下两三张速写,这个任务并不困难。
“但完成了速写后,还有墙绘等着我去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的,墙绘对于她来讲才是最难完成的任务。
毕竟连速写都勉强完成,还要过去画什么墙绘...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她在这边长唉短叹的,东野司则是捏着下巴略微思考。
正如近卫凛花所说,她要完成墙绘未免也太困难了。
这就好比是跑步,学会跑步之前必须要会走路,近卫凛花这才刚进入走路阶段,连走都走不稳,就要开始跑步...这不是找摔吗?
虽说速写这种打基础的东西东野司不能帮忙,但是墙绘...这倒是无所谓。
东野司思考着与陪着参观的美术老师开始交流:“我听说贵校好像有一面提供给学生自主发挥的美术墙,对吧?”
“我想东野老师说的应该是石川校长要求的那堵美术墙吧...难不成东野老师有意在上面留下作品吗?”
中年男性美术老师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问道。
“的确有这个想法。”东野司半开玩笑地说道:“这就算是我替凛花交了这次墙绘作业,怎么样?”
这其实也只能算是其中一个理由。
最关键的还是石川礼三对自己这一行人都十分尊重,不仅给了参观的权限,还专程让人作陪...饶是东野司也不好意思真就随便看看就走。
既然来了,那就留点东西。
眼见东野司真有想法,不止是老师,就连待在画室里的其他学员们都忍不住抬起头来。
作为与画室部员,他们自然比一般学员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