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这让旁边的东野司也忍不住摇头。
刚才打球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了。
近卫对马这老丈人指不定真是个女儿控? 只要事情与女儿沾边了? 整个人的逼格就直线下跌。
“给,阿司。”
“麻烦凉花了。”东野司再从近卫凉花的手中接过新取来的毛巾,笑着点头。
“明明不用陪着他打那么多场球的...”近卫凉花看着东野司满脸汗水的模样,心疼地小声埋怨。
而听了近卫凉花这话? 东野司也只是乐呵呵笑了一声没说话。
你以为我是打球才累成这样的?
我是一边打球一边放水? 同时一边还要考虑怎么让球才不会那么明显,所以才这么累的。
至于陪近卫对马再打乒乓球?
东野司只是想了想就直摆手——不会有下次了,这哪是打球放松?比我画一两百页《非自然死亡》还累——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见近卫凉花似乎也有些口干舌燥,东野司也明白刚才在台下看,她指不定也很紧张。
毕竟一边是老爹一边是男友? 给谁加油都不合适。
于是他笑了一声,转而问近卫对马:“不好意思? 岳父大人,我有点口渴了...有喝的吗?”
东野司的态度很熟稔? 说话自然而然,这让刚擦完汗水的近卫对马也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嗯? 那边有个小冰箱? 你自己去拿点东西喝吧。”
他这话一应完? 下一刻就满脸莫名其妙了。
不对啊...自己怎么就下意识应声了?我可还没说要当这小子的岳父啊。
近卫对马有点暗自懊恼,同时觉得东野司这小子未免也太会借杆爬树了,开口就是‘岳父岳父’的叫,让人防不胜防。
东野司很明显不会理会近卫对马这些个微妙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