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漫画这一行业的喜爱者确实是存在的。
大贯勇人或许就是这其中的一位。
东野司有点感慨,并没有犹豫,将东西退回去:“这是大贯先生的遗物,我不能收下。”
“...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相比起其他的几家人,至少我还能见到丈夫的遗体。”大贯千和平静的话语让人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怀着什么心情才说出这句话的,眼泪不觉中便在眼眶边缘打转,她深深地对东野司低头:“我只是不愿意让丈夫背上那么多无端骂名。”
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丈夫死去后,要怎么将孩子拉扯长大?
大贯千和对于前路满是迷茫,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谩骂东野司。
“我知道了...回去我就...”东野司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轻微地叹了口气。
网络上无休止的谩骂,对大贯勇人的人身攻击,诅咒大贯一家人的言论...东野司是知道的,他也有想要帮忙发声的想法。
但舆论的旋涡已经形成,他的发声估计只能暂缓,不能停住。
大贯千和泪眼婆娑:“他真的尽力了,东野老师。求求您帮帮他吧!”
她站起身子,从沙发上走下来,当着东野司的面,直接土下座跪下:“求求您帮帮他吧,在献花葬礼之前...我希望他能摆脱污名。”
真正的土下座跪下并没有像许多动画或者电视剧里演绎得那么搞笑。
嘭的跪在地上,瓷实的响声。
这是大贯千和放下了自尊,全心全意哀求东野司的姿势。
东野司也体会到了大贯千和的悲伤与无力。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刚想伸手搀扶大贯千和起身,随后便听见客厅外传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俊树吧...他估计一直都在偷听。”矢野龙一揉了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