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大阵对有着萧家血脉的萧澈无效,这更加让他无人可挡。
“他,他是萧澈,快,快让家主跟族老他们下山来,我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这时,几名曾围观过山海会金顶那场战斗的萧家子弟,也终于认出了萧澈。
萧澈对此同样毫不在意,依旧只是你挡住我,我便杀了你,你不挡我,我便当做没看见你的态度,往山顶走着。
他其实是可以再加快一些脚步的,但许久未曾回家的他,很是贪恋这一路上的景色,因而不愿意加快脚步,他也想让怀中的“爷爷”好好看看许久未见的故乡景色。
一直到快要达到山顶时,他终于遇上了几个熟人,那是几个族内的叔伯。
“是萧澈吗?”
几人中,一个面容还算和蔼的中年男子朝萧澈开口道。
“是阳德的叔叔吧,许久未见,你模样还是没变。”
萧澈只看了那中年人一眼,脚步不停边走边说道。
“你既然还记得我这个叔叔,就快下山吧,你先前所犯之事,我可叫家主既往不咎。”
那萧阳德面色变得严肃起来道。
“这里是我家,我为何要下山?”
萧澈冷冷一笑反问道。
“从萧长歌死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是你家了,快滚吧,别逼我们动手。”
萧阳德旁边一位杵着剑的驼背老头有些不耐烦地怒斥道。
“天禄长老,居然连您都出山了,我萧澈的面子还真是大啊。”
萧澈冷笑。
“既知是我还不快滚?”
萧天禄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猛地在地面一敲,山间地面随之一颤,足见其真元之雄厚。
“我爷爷曾亲自带我向您讨教过握剑的方法,为报当年指点之恩,我可以让您一剑。”
萧澈并没有因为萧天禄那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