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怀倒吸了一口冷气,越发感到浑身冷热交加,虚弱不已。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另一份解药上面,定定地看着。
但一直锁定他眼神的上官致远,却察觉他的眼睛里,除了渴望之外,又有一些忐忑、不安甚至隐隐的惶恐担忧。
究竟是戴怀自己也不确定解药是否有效,抑或他清楚,这解药其实是有问题的?
上官致远挥了挥手,“戴怀,你可以吃解药了。——倘若那真的是你所说的解药。”
望着他冰冷无情,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戴怀清楚,就算他不想吃这个解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只能张开嘴,吞下了“解药”。
望着这一幕,上官致远心底的疑惑却更深了。
他看得出,戴怀很纠结,却仍然吃了解药。
难道,真的是解药?
又或者是,利大于弊的解药?
上官致远远远地站在玻璃窗外,看到戴怀艰难地咽下了解药,又喝了几口水,便迫不及待地问:“快来测试,要是解药没问题的话,必须立刻放了我!”
他的额头青筋直冒,手掌也微颤着。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
上官致远当然不能顺着他的意思,“不急,我们还要跟踪观察一段时间。”
戴怀闻言,瞳孔陡然一缩,呼吸也越发急促了。
他的眼神挣扎了几秒,才重新抬头,“上官致远,你过来,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