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随俗。”
龟岛森一说完,命侍从递过一个蒲团,放在夜不归的脚下。
“东方是有入乡随俗的老话,但还有一句老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嘭”的一脚,直接将蒲团踢飞。
“八嘎,你敢将蒲团踢飞,必须跪下谢罪。”
“你个华夏人,在太阳宫前还敢嚣张,这是在亵渎小犬家族的英魂,还不快点跪下,向英魂三跪九叩。”
“再不跪,就拿你的命祭奠英魂。”
这一脚,似乎是激怒了在场的人,士兵们在用一口流利的汉语,毫不客气的威胁道。
一个个露着凶相,如同野兽一般,恨不得立马冲上来,将眼前这华夏代表按住,强迫他叩头谢罪。
高台上的小犬蠢一狗和众人们都露出一抹冷笑,仿佛是在看这场闹剧。
任由这些人辱骂、威胁夜不归,越是闹的激烈,他们就笑得越是开心。
“他们的口音?”夜不归皱着眉头,心中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些人的口音,让他有些耳熟的感觉,若不是参杂着一些扶桑话,几乎会以为是华国人。
看闹得差不多,龟岛森一出来打圆场,说道:“夜先生,他们不是刻意刁难你,只是恰好赶上小犬家族的大祭,你不拜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龟岛森一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夜不归,话锋一转,道:“不过,你若不愿行三跪九叩大礼,只需要意思一下,行一个跪拜礼即可。”
看似是在让步,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实际包藏祸心。
倭人向来不肯承认当年的错误,并且恬不知耻,一味的进行美化。
夜不归今天若是以华夏代表的身份跪了,哪怕只是意思一下,岂不坐实扶桑的言论,将具有历史责任。
“这只是一个礼节而已,夜先生依旧对当年的事心存芥蒂,其实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