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黑旗镖十年前才有点名声,不过他们心狠手辣,只要有钱,他们可以替人做任何事情。先帝驾崩时,这群人全部躲了起来,当时汴京大大小小的镖局帮派都被收拾了,他们再跑出来时,在一家成了汴京黑中一道的老大。”
陈初六明白了,黑旗镖是个拿钱做事的地方,他们受人委托,监视陈家,又把这件事情委托给了底下人。陈初六此刻想着,眼下这人不过是听使唤的,若是宰了他,就会再来一个。
这个黑旗镖,陈初六更想一举荡灭了,可人家实力如何,背景如何,还不清楚。自己手上的力量薄弱,只能靠赵雅帮忙。
于是陈初六问道:“这些天你上报过什么消息?”
那人回到:“没什么,基本上是十分寻常的事情,进了多少斤肉,每天多少桶水,再比如状元公家里送柴的老伯死了,有人买了一大捆麝香木,这算是比较不寻常的事情了。状元公,小的佩服您啊,没做半点对不起您的事情,天可怜见……”
陈初六打住了他:“得得得,打住了,本来想杀你灭口的,但仔细一想,还是让你继续监视陈家的好。”
“小的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待会儿我叫人跟着你,你监视陈家,照常上报情报,至于上报一些什么,我会叫人通知你。”
“这……”
“你难道这么想死?”
“小的遵命!”
女侍往他脖子上一敲,这人晕乎过去了。陈初六长叹一声:“雅儿,你说会是什么人呢?那个黑旗镖,似乎来头挺大……对了,听刚才这人的话,似乎他并不是安排麝香木的人呐。”
“他只是一个跑腿的,自然不知道。”赵雅眼睛冷峻一闪道:“黑旗镖,我要去会会这帮人。官人,这黑面上的事情你不懂,还是先别操心了吧。”
赵雅又道:“我们整天都能听见街上的人议论你,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