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跟我说过,继承了请香人的衣钵,就要把这一门给立起来。现在看起来,这个过程比我想的要难得多。爷爷不仅得罪了好些人,还开罪了好些阴物,这些脏东西似乎要把账算在我的头上。
前路多舛啊。
至于那个神秘的白色影子,虽然许下了承诺,我反而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的本事比我想的还要大,要我帮的忙肯定不会小。我现在这么弱,对他而言,估计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
他说的没错,活下去,变强,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我打起一桶深井水,倒进破碗里头。
一股黑气冒出来,水立刻就变得跟墨汁一样,而且散发出一种很恶心的臭味。
扇着鼻子,几乎被熏晕。
我把脏水倒掉,重新冲了干净的井水。
就这么一碗一碗的,我累得手臂都酸了,干脆拎了个大水桶,装满井水,直接把碗给丢进去。这样的话,水变黑的速度慢了点,好歹能让手臂歇息会儿。
“李淳,有药吗?”
林老师骑着他那个哐当响的自行车来了。
老远我就听到了,给他拿了两瓶蛇药。
“两瓶不够,再给我一些。”
我心里奇怪,就算是再毒的蛇的咬了,只要敷了伤口,再挖一小勺子吃了,肯定能痊愈。我给的分量,够四五个人用了。
林老师摇头,忧心道:“是我丈母娘那头的亲戚。”
他跟我抱怨说,是好几个人一起去野游,也不知道去的哪儿,结果被厉害的毒蛇给咬了,都进急诊室了。
“你说是不是闲的?伤口挤出来的血都是墨绿的,肿的就跟馒头一样,哎,见人就要下嘴。我老婆说你爷爷的药管用,让我来找你买。”
墨绿的血,伤口跟馒头一样?还会咬人?
我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