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向下巡视了一遍,徐达能压制底下人别胡叨叨,而刘伯温则老神在在垂首不语。
刘伯温倒是想给朱振开脱,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开脱?
“律法无情,不容亵渎,朱振有罪无罪,不是张嘴说说就行,这样,应天发出一道敕令,着朱振即刻回京,若是当认罪,则由有司再行定罪。”
朱元璋心里不知道多埋怨朱振,这小子图一时之快,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万般无奈之下,朱元璋只能使出了不要脸的一招,以时间换空间,拖字诀。
若是朱振这小崽子足够机灵,应该已经找好地方躲起来了吧?
若是你小子惹了那么大的祸事,还老老实实的躲在海州,那可就别怪你老丈人不护着你了。
众人争吵了半天,愕然发现,平素里颇为讲道理的朱元璋,竟然耍起了无赖,一个个气的不轻,这般偏袒自己人,也太明显了。
着实过分。
可是朱元璋的话也无可辩驳,都说朱振有错,可是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当真有张家拼死突围,是否真的已经反叛,才不得不下死手?谁说的清楚?
所以朱振这件事情的影响虽然不好,但是却未必就没有可操作的空间。朱元璋的做法就是冷处理,拖上一段时间,让事情慢慢的淡化。本身这些世家门阀就是因为兔死狐悲要惩罚朱振,跟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谁会孜孜不倦的拿这件
事情说事儿?
眼瞅着政事堂的会议即将结束,胡惟庸站了出来。“国公,既然要将朱振召回应天,且不论其是否有罪,但是离开淮安这段时间,那边儿必须有人主持大局才行?是否另派一位臣属,前去接管市舶司等诸多事务,以免引起
慌乱,将之前的大好局面,付诸东流。”
旁边儿一直默不作声的刘伯温抬眼看了胡惟庸一眼,又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