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再无其他人。
安静得,像是一座精致的陵墓。
少女失神落魄,仰头倒在枕头之上。
将小手贴在心口,默默感受着,那从来不曾有过的咚咚剧烈心跳。
好似有一只小鹿,从此住进了心头。
……
……
和楼下热情万分的周医生等人告辞,陈小川好不容易才从医院脱身。
这才摸出裤兜内的淡金色名片,给裴振云打了个电话。
“我要回南陵市一趟,去给楚文秀取药。”
说是取药,实则是去陈家村取出那些冰冻的蛇肉。
这些大补之物,对于眼下气血两虚的楚文秀,简直不要太适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随即响起裴振云有些低沉的嗓音。
“你现在在哪?我派车过去接你。”
那晚骤然听到楚文秀离世的消息,裴振云伤心欲绝,没敢在医院多呆,失魂落魄的黯然孤独离去。
岂料等到第二天,居然听到消息,说是楚家大小姐,居然被人给救活了!
再三确定这消息不是谣传过后,裴振云又惊又喜,在办公室内高兴得直蹦跶,跟个孩子似的。
搞得那名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秘书眼神古怪,还以为是裴总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想要和她来点新花样呢。
然而,没等裴振云高兴多久,一些关于陈小川给楚文秀治病的风言风语,也传到了他的耳朵。
什么两人“坦诚相见”,又什么刺心取血,然后“相濡以沫”……
裴振云听得心头火气,拉过那名超短裙秘书,按在办公桌上就是一通发泄。
虽然陈小川治好了楚文秀,但裴振云心里并不高兴。
天生带有精神洁癖的他,总觉自己的东西被人给玷污了。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