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小川干巴巴的拍了拍巴掌,眼巴巴的盯着挎包不肯挪开目光。
“猴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吴胜利嘀咕了句,从裤兜里摸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放到了陈小川的鼻子下。
“呐,两百块,拿好了啊。”
“……”
陈小川气得差点没有骂娘,那可是个全国红通要犯啊,居然只值两百块外加一面锦旗?
坑爹呢这不是!
“你还嫌少啊?”
吴胜利斜眼瞅来,“这是荣誉,荣誉!别拿你那肮脏的金钱思想来衡量。”
“行了行了,我收下还不成……”
陈小川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接过那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胡乱塞进枕头底下。
“你别这样看着我,这奖金我可没有贪污,那个老头是二十年前的通缉犯,那时候可没有奖金这一说。”
“这两百块,还是省局特批的,给你买点营养品。”
“我还谢谢省局了。”
陈小川郁闷得想死,不是有句话,叫“别让人民的英雄流血又流泪”?
此刻,他就感动得挺想流泪的。
“咳咳,那啥,你们聊,我去门口抽支烟。”
见老钟不断用眼神示意自己,吴胜利嘴角抽搐了几下。
将锦旗卷起,搁在床头柜上,转身拉上了房门。
一时间,病房内安静一片,只剩陈小川与老钟大眼瞪小眼。
“呵呵,小陈同志,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点关于那名犯人的情况。”
老钟搓搓手,兴奋得老脸发红。
“嗯嗯,我不紧张。”
陈小川示意老钟坐下,他点点头,自顾拉了张椅子,坐在陈小川的身边。
“我们法医组在检查尸体,确定死因的时候呢,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