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鼻尖,唾沫横飞地指责道。
“良心”二字从这种人嘴里蹦出,简直让人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陈小川厌恶的扫了她一眼。
良心?
被你活活在大雪夜逼死的母女,又该去问谁有没有良心?
“第一,这小院是我爷爷的,就算要修别墅,也是他老人家以前做好事得到的恩泽,是该得的。”
陈小川压下想要打人的冲动,吐出口浊气,沉声道。
他一一扫过这些熟悉的脸庞,突然觉得他们贪婪的嘴脸,是如此的丑陋。
“说得难听点,当初我爷爷生病落难,我上门挨家挨户求借点医药费,你们是怎么说的?”
陈小川的眼眶红了,回想起那段受尽屈辱与白眼的日子。
他怒吼道:“你们说我爷爷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死!了!活!该!”
他一字一句吼叫道,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将“死了活该”四字生生逼出牙缝。
一群老家伙不说话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可,可你爷爷不还没死嘛,这事儿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亏得你还记得清清楚楚,真是小心眼。”
吴老太嘴里嘀咕道。
陈小川被气笑了。
我小心眼?
我爱记仇?
是不是世上无耻之人的嘴脸,都是这么一副不要脸还反咬一口的模样?
“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只说一句。”
他深深吸气,再度看向这群眼巴巴想要占便宜的人,“想要霸占我爷爷的小院修养老院,没门!”
“小川,这事儿好商量,都是一个村的……”
陈一发张了张嘴,为难地看向陈小川。
“一发叔,你要修养老院,我举双手占成,但别想打我爷爷的主意,更别想利用孟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