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直接当他不存在。
“世子恕罪,下官并不知道世子在此。”
小厮只说慕千璃不要脸的跟男人厮混,还被人撞个正着,但是纱幔挡着,根本没看清那野男人是谁。
因此慕长安只当是个不见得光的小厮家丁。
如何就想到堂堂世子居然会钻入未出阁女子的闺房偷香窃玉!
容湛的视线也落在慕长安的身上,目光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抓耳挠腮。
钝刀子割肉最是折磨人。
“原来是出自慕大人之口啊。”
慕长安低垂着头,不停的抹着额头的汗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昨日本世子和阿璃遭人暗算,中了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使得我二人违了礼教,不过本世子与阿璃早已心意相通,原想着醒来后便向慕家提亲,谁曾想……”容湛故意拖长了音,“现在倒是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