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解滨作为绿杉资本在希望乳业的代表,他代替绿杉资本行使集团在希望乳业的权利,绿杉资本股份占了大头,如果拖欠银行数百亿后申请破产,那他解滨也脱不了干系。
他对绿杉资本而言就是弃子,以绿杉资本在美国的影响力,他在美国应该也混不下去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华夏了,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或者说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否则他要是上了“黑名单”,这一辈子都将和资本无缘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
胖哥笑问道。
“你不生气吗?你一手创建的希望乳业马上就要任人屠宰了啊!”
解滨看起来比胖哥还要激动。
“老话说的好,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但其实想要经营一家百年企业又谈何容易,除了一部分性质特殊的企业外,哪家公司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这样,可能企业都会在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浪里翻船,更不要说希望乳业这内部都快成为一个战场的公司,倒闭破产是早晚的事。”
胖哥轻叹一声道,希望乳业破产对他而言真的没什么损失,他最多背上个识人不明的标签,当初是他把一家走上坡路的希望乳业交给了左昊,结果几年不到,就要靠贱卖公司来还债。
“你可以回来,我可以说服绿杉资本低价出售他们手里的股份给你,只有你才有本事让绿杉资本起死回生!”
解滨一脸的激动,甚至说话的音量都不知不觉大了许多。
“哈哈,还是算了吧,我懒得操这份心了,我当初交出希望乳业可以说就是被那些别有用心人的风言风语给逼走的,我何必再去热脸贴人冷屁股?他们喝的是放心奶,或者是毒奶粉,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胖哥大笑一声,语气里说不出的坦然。
话音刚落,解滨就如同一个泥塑木偶似的呆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