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她派人盯着,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
“可若是明日不送了呢?”田娴儿问。
墨慈摇摇头,“应该不会,只要你一日不好,我估计就会送。”
田娴儿无力辩解道:“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与不是,明日不就知道了?”
田娴儿:“……”
太有道理了,她无力反驳。
商量出了个结果,田娴儿便回去了。
而此时,在书房忙完的叶辞柏找了过来,揽上墨慈的细腰,“听说田小姐来过了?”
墨慈恩了声,问他:“你忙完了?”
“恩。”
在田娴儿来之前,卫韫突然来了叶府,与叶辞柏去了书房。
至于忙的什么,叶辞柏并未多言,话题绕回田娴儿的身上:“听说吓到她了,可有好些?”
墨慈也知晓分寸,叶辞柏不说,她自不会去问,“看起来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娴儿自小被家人捧着长大,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如此凶险的事,这次的事情,受到惊吓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恢复过来。”
叶辞柏点点头。
莫说是田娴儿,便是他和墨慈得闻此事也吓出了冷汗,更遑论亲身经历,且险些将东西拿给叶朝歌的田娴儿了。
说了一番田娴儿的情况,墨慈便将她的来意道出。
叶辞柏扬扬眉,“以你的名义?”
“是啊,能以我的名义,看来这人很了解我和娴儿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有了心里怀疑的人。”
“是谁?”
墨慈神秘一笑。
……
东宫。
从叶府回来,卫韫便回了自己的书房,一连下达数个安排。
当天晚上,一家饭馆被灭口。
半个时辰后,京兆尹府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