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祁继仁也已然捕捉到了她的反常。
“果然,你果然知道穿心藤被毁了。”
祁氏瞠目,“父亲,您……”
“你是何时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的?”祁继仁打断她。
祁氏回神,抿了抿唇,缓缓坐下,坐下那不言不语,显然不想回应此问。
祁继仁见状,也不曾逼问,而是将视线放到了陈嬷嬷的身上,“你说!”
被点名,陈嬷嬷一点也不意外,她走出来,跪到地上,“老奴有罪,还请大将军惩罚。”
“嬷嬷!你答应过我不会说!”祁氏见状急了。
陈嬷嬷道:“夫人,老奴只是答应您,不会主动去说。”
如今,大将军终于问到了她的头上。
这一日,她一直在期盼着快快到来,虽然到来的有些突然,但却是她梦寐以求的。
当初,在叶思姝找过来时,她便想禀报给少爷和小姐,只是,她一手奶大的夫人求她,甚至不惜下跪,只求她隐瞒此事。
至今她还记得那一日,夫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夫人说:出嫁前,她是父亲的累赘;出嫁后,她是依附男人活的莬丝花;后来,她是拖累儿女的无能母亲。
若是他们知道穿心藤已经毁了,定然会为了救她另寻他法。
她不想再拖累了,谁也不想再拖累了,她想身为女儿,身为母亲,为父亲,为儿女做最后一件事。
“所以,你就帮着她瞒着我?”
祁继仁怒及拍桌,“你好生糊涂啊!”
陈嬷嬷苦笑,是啊,她的确糊涂了,当时夫人跪下求她,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点了头。
好在,她还没有糊涂到底,只是告诉夫人,她不会主动去说,但若是将军或是少爷小姐来询问,她便不会隐瞒。
过后,为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