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要嫁人有什么关系?完全扯不上边的两码事好吗?
“朝歌,这样吧,你选一个,让我,还是让乐瑶,我们听你的。”田娴儿道。
乐瑶也在一旁点点头,看向叶朝歌,微微一笑,“是啊朝歌,你选吧,素日里谁跟你好,你便选谁。”
叶朝歌:“……”
这能选吗?
分明就是威胁啊!
其实她是真搞不明白,一个赞者,值得她们如此?
虽然如田娴儿所说,女子一生只会经历一次及笄,及笄礼,在一生当中,定然有种不同非凡的意义,但这是针对及笄的她,和她们有何关系啊?
叶朝歌完全想不通。
想了想,问刘嬷嬷:“嬷嬷,可有两个赞者的先例?”
“应……”刘嬷嬷刚要说‘应当没有’,便听田娴儿阴森森的说道:“嬷嬷,您老人家想好了再说。”
刘嬷嬷:“……”
剩下的话,尽数卡在了喉间,上不来,下不去。
“老奴也不清楚,小姐不妨问问旁人?”这个得罪人的苦差事,还是让给别的倒霉鬼吧。
最终,这个倒霉鬼落到了姨婆的身上。
“姨婆……”
流霜苑。
田娴儿和乐瑶,一个比一个的嘴甜,一口一个姨婆的叫着,直把老人家叫得眉开眼笑。
最后还是老人家说道:“按照正常章程,这及笄礼上的赞者,是只需一个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歌儿至交好友多,这是好事啊,旁人看了,也只会称赞歌儿为人好,如此,你们二人便一起吧。”
“姨婆,您真是太好了,您绝对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好,最慈爱,最好说话,最善解人意的姨婆了。”
漂亮话好似不要钱似的,从乐瑶嘴里一个接一个的蹦出。
叶朝歌听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