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的轻声笑语,絮絮地说了会儿话,几个女孩儿才起身告辞。
洛央拉了苏曲月的手,“留下来,我还有些旁的事儿,想要你帮忙算算呢。”
苏曲月便低了头,一副娇娇怯怯的样子。
其他宫妃互相看着笑了笑。
待出了宫后,她们才闲闲散散地聊了起来。
“有些个本事就是好,曲上逢迎的,”其中一个宫妃道,“我怎么当初就没想到个什么新奇的法子去陪上头玩玩,看看云中君,看看苏曲月。”
“别想那么多了。谁知道上头今天爱什么明天爱什么啊。有这功夫不如多做些绣花。”
“是啊,在这宫里天长日久的,不知道还要熬多久,没个乐子可怎么过下去。我回头去讨个箜篌来练练,兴许年节上能够露回脸。”
“我是明白……”
“我瞅着苏曲月不像是那种想往上爬的人,她平时待咱们几个都不错,你手上你娘留给你的镯子,还是人家辛苦给你寻来的呢。她待谁都好。”
开头嘲讽的宫妃这才不说话了,又指了指端妃的寝宫,“咱们要不要去问个安。”
“我不去,你要去你去。”
“咱们去那儿哪次不适被当苍蝇一样看着,咱们又没有欠她什么,不过深宫苦寂无趣想要找个伴儿而已。何必呢。”
几个女孩儿说着话,姗姗地走了。
皇上老而昏聩无能,见一个爱一个,她们再怎么年轻发昏也看透了,头顶上,初夏一个家世好挺着肚子呢,端妃一个资历老宫中人手多,宫中就一个皇后不同,她们也做好了准备。
哪日皇帝不幸撑不住驾崩了,她们几个就去了尼姑庵里做伴儿。
柔嘉宫中,洛央伸手拉住了苏曲月,淡淡地道,“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你也听到了,采薇的婚事黄了。现在韩韶棠人在尚书苑里,每日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