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原本还不服气的安成峰,瞬间沉默了,“你说得对,话不能说太满。”
没准,他真的暗中结了仇家,才导致仇家那么报复他?
故意不杀他儿子,而是让他儿子一直这么半死不活,然后在精神上不断折磨他,让他痛苦不堪受尽折磨。
一旁的女人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成峰,你说会不会是他干的?”
“他?你说哪个?”安成峰一怔。
女人急了,“就是那个他啊,被调走的那家伙。”
“什么?你说他?不可能!”安成峰第一反应是不信。
女人却用一种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除了他还能有谁那么阴险?你抢了他的位子,他肯定恨死你了。我可是听说他被调走后混得相当不如意,前些年甚至入赘到了一个豪门,他那些心高气傲的人,愿意入赘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还真是安凯干的?”安成峰脸色大变,变得颓然,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内心的支柱坍塌,“我可是他堂哥啊,他怎么能这样?”
“什么堂哥不堂哥,亲兄弟还能反目呢,何况你们还不是亲兄弟。他那么争强好胜,被你抢走位子后他可是发誓要让你痛苦一辈子的,除了他,别人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女人的直觉往往更准确,很显然事实真相差不多如此了。
李一帆在一旁看着,装作没听见,别人的家务事,他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他可不想讨人嫌,听一些不该听的话,让人家以为他是个喜欢听闲言碎语的八婆。
安成峰夫妇商量好了,转头看向李一帆,“不好意思,让你听笑话了。”
“没事,我什么也没听见,”李一帆摊手。
安成峰露出惊讶的表情,笑了笑:“其实不瞒你说,这件事应该是我那个堂弟干的,以前我跟他在一块工作,我们两个人本来都在竞争县长的位子,结果我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