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之日天狗食日,我们骤然发难差点成功,便是陛下默认的结果,否则陛下只要一道旨意便可消止我们一切行动。而紧接着陛下突然起用老夫,虽然有借老夫民望完成开科秋试的想法,但其中也是陛下对杨广越加不满,心中对储君人选已经开始动摇起来。”
高颍这一席话,听的杨勇眉开眼笑,说道:“高公言之有理,父皇当年对废除孤太子之位时本就有些犹豫,都是孤那狠心的母后一力促成。”
“嗯……只是高公还没有说今天到底为何将王君临请来,且让孤表现得如此不堪。”杨勇紧跟着说道。
高颍眼见自己一席话未能将杨勇注意力转移,略一迟疑,最终还是说道:“殿下还记得老夫特意让你将盘子最上面那串葡萄扔给王君临。”
杨勇怔了一下,惊疑道:“难道那串葡萄被高公做了手脚,莫非里面下了巨毒?”
高颍目光一闪,说道:“殿下英明,老夫的确找来奇毒以秘法放进了那串葡萄里面,不过……此毒是一种慢性毒.药,等三天后才会毒发,并且王君临不会立刻死去,到时候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们下的手。”
杨勇点了点头,对高颍安排表示满意,但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颍,严肃的说道:“孤希望高公以后有什么计划能够提前告诉孤。”
高颍苦笑一声,拱手说道:“是老夫担心殿下提前得知此事,在言行举止上被王君临看出端倪,所以才未禀报殿下,是老夫的不是,还请殿下恕罪。”
杨勇一听,神色变得缓和,说道:“高公也是一心为了孤着想,孤不怪高公。”
“殿下若是没有事,老夫便乔装回家了。最近有不少人盯着老夫的府邸,老夫若是长期不在家中,肯定会被有心人察觉。”高颍适时说道。
杨勇终于起身说道:“高公为孤之事来回奔波,等孤成为储君,登临天子宝座之日,定会以王爵宰相之位酬谢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