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功败垂成。”
苏明阳知道,班组的业务员大多数都是靠着技术业务好才上来的,这些年列车段在铁路局和分局技术表演赛上拿到名次的人不少,更有拿着铁路局技术表演第一的,而前几年分局技术表演赛几个组别的第一基本上都被龙江列车段包揽了。
“程段长,这次招聘列车长报了多少人啊?”苏明阳望着程景凡问道。
程景凡说:“这次公开招聘列车长一共报了193人,免考的就有3个。”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名的名单,说:“小苏,你来看!”
苏明阳来到程景凡的办公桌前,程景凡指着名单上的前三个人说:“小苏你看,吴丽杰、许亚楠和李琳她们三人,吴丽杰是92年铁路局技术表演赛列车员组的第一名,也是我段至今为止在铁路局取得最好名次的人,许亚楠和李琳她们分别取得了90年和91年铁路局技术表演赛列车员组的第三名,而且,她们都是当年分局技术表演的第一名。她们不用考试就已经拿到了最高的205分,名次基本上无人可以撼动。”
苏明阳不知道列车段还有这样的牛人,她们3人是免试,按最高分计算,这样无疑是占得了先手,在后面的民主评议当中,只要不出现大的意外,这三个人基本上是必保的。
程景凡说:“小苏,获得过历年分局技术表演赛业务员组和列车员组第一的还有5人,这其中包括你。另外,获得过第二和第三名的就多了去了,实事求是的说,像分局级的技术表演赛,获得第二和第三的,一般情况下不比第一的少多少分,这些人都是你强劲的对手。何况还有一大堆段技术表演赛拿过名次的人呢,这当中很多人都是党员,一样能拿到5分的加分,因此,在招聘考试中你不能犯错,只要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错误,根本就拿不到名次。”
苏明阳听到这里心理的压力倍增,他对列车段历年的技术表演并没有关注过,哪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