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仅仅是住在雪宫中的德妃,那玉魅的画像,多年还被珍藏着,帝王向来不是长情人。”
宁浅予默默的听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下,什么安慰都比不过倾听来的好。
司徒森抬头,道:“司徒逸在父皇面前的伪装被拆穿之后,说了一句话,父皇偏爱我,是因为他心里有亏欠。”
“若我真是被打入冷宫的宠妃玉魅,生下来的孩子,那一切,都说的通的。”
“现在,要弄清楚的,是父皇为什么将玉魅打入冷宫。”
“明日见到司徒长生,很多事,许是能套出一二来。”宁浅予低声道。
司徒森毫不犹豫道:“我和你一起去,司徒长生隐藏了这样多年,回来定是没安好心!”
“不,一起去……”宁浅予轻咳一声:“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现在的身份,是被人觊觎,但谁也不敢动我。”
她现在知道,只要预言不被推翻,现在她不会有任何危险,哪怕任何人都想得到她,也不会危及她的命。
但司徒森就不一样了。
他是皇储,又是她的相公。
司徒长生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还不一定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司徒森只眯了一会,鱼跃就来通报,说是狄博仁的尸身放出去之后,不过半日,就有了狄韦的动静。
他得尽快赶去处理。
一个人睡觉,哪怕是立春暖了汤婆子在脚下,都睡的不暖和。
总觉着浑身冰凉,像是睡在冰窖中似的。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睡着,但半夜,宁浅予身子就发起热来。
许是前夜凌晨盛着心事翻来覆去着凉之后,紧跟着白天又吹了冷风的缘故。
一直到后半夜,整个人都烧的口干舌燥,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