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过后,她缓缓的睁眼,朝边上瞧去。
司徒森的眉眼,在阳光下,像是渡着一层耀眼的光芒一样。
长长的睫毛,将他的星眸盖住,在那层光芒下,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
他的皮肤很好,阳光一照,透明似的,能看清楚脸上的汗毛。
视线再往下,是司徒森穿着汉子的粗布麻衣。
他这样的俊逸,即便是粗布麻衣,也掩盖不去身上的气质。
宁浅予笑了一声,伸出青葱似的手指,想轻轻触碰着他好看的睫毛。
手还没接触到司徒森的眼睛,就被一只带着微凉的手掌擒住。
司徒森星眸一睁,对上宁浅予的眼睛,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刚才的动作,是警惕的直觉。
瞧见宁浅予的眼神,司徒森瞬间清醒,手下的力道也软了很多。
温和道:“你醒了?”
“嗯。”宁浅予的声音很沙哑,一听就是受过风寒的:“我们怎么在这儿?”
她醒了就好!
瞧着这样子,也没什么大碍,总算是能放心了。
司徒森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
他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拉向自己的心口:“你吓死我了,那般高热。”
“没事了,王爷,你昨晚上辛苦了。”宁浅予抽出手指,轻轻带过司徒森的脸颊。
他的下巴处,已经冒出一查查青色的胡茬。
眼下也是淡淡的乌青,瞧着都没睡好。
“不辛苦。”司徒森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只要你没事就好。”
宁浅予支起身子,道:“咱们现在在哪儿?”
“就在逃出来后不足几十里的地方。”司徒森也起身,帮宁浅予拿过外衣,道:“昨儿的衣裳,全部挂上冰碴子。”
“也没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