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好几声,才逐渐的平息下来。
帕子再拿下来的时候,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沾染不少鲜红的血块。
黄莺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少主~~”
“哭什么,本少主还没死!”安乐狠戾的看着黄莺:“一日后,宁浅予还是不上门,就叫猎豹出面吧,就是掳,也得掳回来!”
“少主……”黄莺还想说什么,但是转念想到刚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又将后边的话,全部咽了进去,化作一个字:“是。”
宁浅予丝毫不知,她就像是那唐僧肉,已经惹得八方的人惦记。
这是她装病的第二天下午。
几个太医照例的熬了预防的药汁,分发给贤王府的每个人。
宁浅予的药,还在炉子上咕噜咕噜的熬着。
三个太医面面相觑,皆是叹了口气。
两日了,贤王妃还没有半点好起来的意思,甚至已经开始陷入昏迷,只怕是凶多吉少!
药汁被端进宁浅予屋子的时候,宁浅予双眼紧闭,那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上很多。
茯苓眼眶通红,在边上候着。
司徒森铁青着脸色,就站在床边上,一言不发。
这阵仗,让太医十分不敢下手。
茯苓惴惴不安的接过药,狐疑道:“太医,奴婢只是婢子,什么都不懂,问个唐突的话,王妃,到底是不是瘟疫。”
送药的太医顿了顿,道:“太医院首,和下官五人,皆是断定是瘟疫,加之王妃的症状,是不会弄错的。”
“若是瘟疫,怎么喝了这样几日药,还不见好?”茯苓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太多,将药碗往边上一放,道。
瘟疫!可不是旁的病,要是喝药就能好,还能叫瘟疫吗!太医在心里腹诽。
但是这话,他不敢宣之于口,只能道:“许是……是人体质不一样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