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森也不再逼问,只是淡淡的下着命令:“贤王府抓住卿凤国细作一个,拔了舌头,掉在城墙之上去。”
沙河惊恐的摇头,可是他下颚错位,是怎么也无法再接着大喊,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
出了死牢,他再度牵起宁浅予的手:“可有什么发现?”
“这一次的毒,不是瘟疫。”宁浅予凝神顿足,盯着司徒森的眼睛:“王爷可查出来了,府中还有多少的细作?”
“不多,王府的戒备森严,不是谁都成为细作的,沙河之外,就是你瞧见的海燕,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谁?”宁浅予狐疑道:“不会是我身边的人吧。”
“我怎么可能允许那些危险的人在你身边?”司徒森牵着她,再度朝前走去:“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厮,叫顺德。”
“他们潜伏最长的,有三四年了,最短的,就是那个海燕,只怕,都是五王爷派过来的,你今日发现什么别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