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活呀!”
宁以月惨白着一张脸,任由孙倩如怎么摇晃,都没醒来。
福伯立刻派人去请太医,丫鬟帮着二人将湿透的衣裳换好,太医也来了。
这饭还没吃几口,就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没心情接着吃下去,都齐聚在倩香园。
司徒朗和宁长远是男子,不便进去,只能在外边干等着,司徒朗想到临走前,皇后交代的话,试探着开口,道:“相爷最近,可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宁长远的心,全在如花似玉的女儿身上,虽然坐着,眼神却一直朝里屋的门口望着,听到司徒朗的话,这才转过头:“太子说什么?”
“没,没什么。”司徒朗心慌,结结巴巴道:“相爷,有件事,本殿想要,要请您帮忙。”
“是什么?”宁长远突然想起最近江淮反常的举动,不由得生出些警惕来:“太子殿下,是不是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