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终于有了动静,不过不是最好的,圣蛊在吞噬,也许是这些年被饿狠了,进入太子的身体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的吞噬。
它太小,一两刻钟看不出什么,而两天过去了,太子身上越来越冷,生机在流失,非常明显,触手所及的温度,让人丝毫不怀疑那是一具尸体。
“失败了?”
华决明比华寅还在乎,而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他所期待的。
“不见得。”华寅摇头:“圣蛊认主,你我都没有见过,但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喝口血就成的,况且殿下并非南疆血脉,更是困难。”
“再等等吧,如今也别无他法了。”
萧君夙躺了足足十天,身体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洞穿的痕迹,但人却一直没有醒来。
唯一让华寅安慰的是,萧君夙的体温正常,没有如赢泽一样变成冰块,活过来的希望显然是更大的。
等待的日子显然是最难熬的,华寅心里一难受的时候就给穆九写信,哪怕萧君夙掉一个头发丝他也给写上去,无不无聊他不在乎,反正得找点儿内容写。
他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给一个姑娘写这么多信,一天两封,风雨无阻,还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偏偏他还写得无比认真。
也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写了那么多信都石沉大海之后,终于得到了回信。
那是萧君夙躺下的第十天,穆九给了他一封回信,信里还有另外一封信,让他念给萧君夙听。
华寅打开看那封信,深吸口气,有点儿受到惊吓。
他是想让穆九来,想用她来刺激刺激萧君夙,看他能不能有点儿意识,然后醒过来,但......不是这么个刺激法啊?
那封信的内容,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念,很好,这下子不用纠结怎么给穆九写信,而是纠结怎么处理这封信了。
华寅围着萧君夙的寝宫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