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三四岁的时候就病逝了。”
谢婉深吸了一口气,前景并不乐观。
“你看三叔,看着傻呼呼的,在外头养了那么多年的外室,居然还有个外室子。”
这是恐婚了啊。
萧宝信咤舌,她这么美满甜美和乐的婚姻就在谢婉眼皮子底下,为啥就不选择性的看一看,非要和世间那些个不如意较真儿?
真这么较真,看的只是丑恶,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路都走不出好的步伐来。
“你别看那些个不好的,你看看我!”
谢婉半晌没言语,让萧宝信给气的。
臭显摆!
“最好的已经是你的了。”
萧宝信摸着肚子,圆滚滚的,越摸越顺手。心道,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啊,乱那个伦哪。
“男人又不是一切,他待你好,你自然也待他好,真心换真情。若他不是个好的,也不用把他当盘菜往桌上端。大不了把他喘了和离,咱们谢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万一,你不想和离,那就想尽办法使自己快活,听癞蛤蟆叫还不过河了?”
车已经到了谢府,萧宝信拉着谢婉的手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这回要不给她观念掰过来,只怕这孩子要歪啊。
远远的丫环小厮们都看见了,人家这姑嫂,走的时候搂着腰走的——也难为她家娘子能找得出来,回来又是牵着手,感情不要太好啊。
谁也不知谢婉的心情,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可不尽是亲亲热热的。
萧宝信心里她这是在规劝小姑,看待事物阳光一点;但谢婉却只觉得莫名被阿嫂塞了满满一大碗的狗粮,被迫接受这对新婚夫妻黏而腻的爱。
而狗粮还在持续:
“……睡了有人盖被子,渴了有人递水,饿了又有人能——陪着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