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干净利落无人察觉,急忙回去复命。
回府时谢显已洗漱完毕,倚窗望着夜空,整个人竟显得无比寂寥。
“郎主。”清风轻手轻脚上前,没等回话,谢显已然轻轻摆手,令他下去。
“小人告退。”清风复又出了屋子,明月在院子里啪啪往身上拍打着蚊子,见他从屋里出来连忙上,抓住清风就往远处拉。
“郎主是个什么意思啊?”他低声问:“我看萧大娘子好像看上咱郎主了,怎么郎主不该高兴吗?我看怎么像是郎主向人告白被拒呢。你没看郎主刚才回来那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喝水喝到鼻孔里,神魂颠倒的……”
清风:这厮是真没记性,才因为这张嘴讲究萧大娘子被罚了三个月的俸银,挨了十板子,现在居然又兴致勃勃地讲究起郎主来,是真不缺钱,真不怕揍啊。
“郎主的事,你还是别胡猜——”
“清风,郎主是咱们家主,那得传承啊,开枝散叶啊,这都是正事,我关心关心那怎么了?”明月一脸我是为郎主好:“你说,郎主明明有意萧大娘子,怎么就跑了?”
他也想能不能是郎主借机向人告白被拒,羞愤了。
可当时远远看着,明明是萧大娘子动手动脚,他们郎主明显娇羞的一方啊,结果咋回来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清风白了他一眼,回耳房歇息:“回去歇了吧,明早还要服侍郎主。”
“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是兄弟才告诉你,”清风拉着他往回走:“有的人能动心思,有的人不能。而咱们郎主……”
“怎的?”
“明显是不想。”
明月听完更糊涂了,不想……还是不行啊……
现在不只外面在传,老夫人和夫人那里也都受到了影响,在那儿瞎着急又不敢问,生怕万一是真的伤害了他们郎主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