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建章不在病房。
老人家周一生也不熟悉。
但是周一生也没有立刻离去。
周一生和老人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房叔,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下个床都累得慌。”
“房主任,人呢?”
“你说建章啊,他出去买早餐了。”
“您最近食欲如何?”
“吃不下去啊,早上就喝一点粥,肚子就涨涨的。”
“有没有呕吐过?”
“有啊,昨天晚上还恶心过。”
“上厕所的情况如何?”
“白天几乎不上厕所,夜里频繁点。”
……
周一生一边聊天,一边打开了辅助系统扫描。
他要给老人家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能不能通过手术治疗解决病情。
周一生问话的时候。
曹向文也在旁边。
起初,他以为周一生只是探望病人,关心地询问几句。
渐渐地,他发现周一生问得越来越详细。
连呕吐、上厕所的事情都询问起来。
这听起来,不像是探望病人的感觉。
更像是给病人看病,问诊。
曹向文并不知道,最近周一生接连做了两场心外的大手术,这事儿田主任还没有向他说起过。
曹向文只是通过去急诊会诊,知道这周一生懂点心脏病的临床诊断。
此刻他心中暗忖,这周一生难道想要给房建章的父亲看病?
哼!曹向文心中冷冷笑了一声。
这可真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门前耍大刀。
忒不自量力了。
不得不说你周一生确实有点本事,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