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不等江枫眠点头,邵西西挪开视线看向窗外,声音有些悠远,让人触碰不到的飘忽,“从我出事后睁开眼睛起,他便时刻陪在我身边。”
“你不知道,我刚醒来时,就跟两三岁小孩子一样,他手把手教我走路,吃饭,写字,一切的饮食起居都是他经手的。”
邵西西说这些话时,眼底浮起一层泪光。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住在仰光的山林里吗?”邵西西似乎是在自问自答,“我身体受到严重损伤,温大夫说矿脉的灵气可以修复我的身体,仰光是不允许外籍人士购买矿脉,苍叔说煜哥动了手段拿到的。”
“我的房间看似普通,其实我睡的床铺下方便是矿脉灵气最浓郁的中心,两年多,我每天要吃很多的药,前阵子才彻底停药。”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我可能有很爱我的家人爱人,但我没法否认,煜哥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邵西西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鼻音愈发的浓重。
江枫眠听着女孩的讲述,感觉有一把锤子在身体里一点一点敲击着,试图将他五脏六腑都要击碎。
他强忍着那股痛意,做不出任何反应。
因为他没有资格吃醋或者痛恨邵煜。
或许邵煜是那场事故的主导者之一,但不得不否认,他用了高昂的代价的的确确换来了小西心里的地位。
“所以江枫眠……今后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好不好……”邵西西声音里染上了乞求。
她忽然觉得,江枫眠如今让她回答的就像是过去老生常谈的问题。
‘我和你妈掉河里,你救谁?’
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江枫眠苦笑,勾起唇角,暗暗道,“好。”
他将头再次埋在女孩的耳侧,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那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可不可以。”
他的声音也带着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