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迷惘和困惑。
包括温仪同样也是这种表情,他们怎么都想不通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先前林秋一脸笃定地说随便挑一块翡翠石料就能赢这场赌局。
这话怎么听都只是在吹牛逼而已,但现在事实却被他一语中的了。
如果没有林秋先前亲自写写划划,指导那两位师傅现场开石的一幕,这样的结果还能用惊人的巧合来解释。
但多出了那一段,情况就变的极为复杂了,因为最后切出来的结果分明和林秋当时指导那两位切石师傅时所划的线完全一致……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林秋其实早就知道了这块石料中所蕴翡翠料的形状如何,但这一点却又偏偏极不科学,赌石之所以称之为“赌”,就是因为翡翠石料的皮壳有其特殊性,哪怕是x光射线,都无法清晰扫描的原因。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林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雅同样也陷入了呆滞,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哀声叹气,但现在却宛若刚打过一针鸡血似的,兴奋的连袖子都撸起来了,嗷嗷直叫……
趁着林秋和苏雅没注意,李浩庭与温仪、丁老三人悄无声息地走了,留下来也是被人打脸,这三个家伙倒还真不是一般的机灵,等到苏雅发现不对的时候,人影都找不到了,气的她直跺脚,不停地骂着赌王的孙女儿没赌品……
最终,在四周围观群众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中,这块罕能一见的帝王绿玻璃种被林秋收了起来,这块料子太珍贵了,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做最后的精细打磨取料。
至于先前李浩庭开出来的那三块翡翠料之中,那块暗翡和拳大的油青种被幸运的地摊摊主带走,而最后那块玻璃豆的翡翠料,则在林秋的首肯下,当场车出了一大盘的极品珠子。
这些玻璃豆当正好编成两串珠链,一条被苏雅伸手就拧了过去,直接套在脖子上咧嘴